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云初雪此时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你知道就好。”
“我不好,别人你可以随便杀,他不行。”秦然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惹得云初雪忍不住看向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若是没有遇到你,你杀他成功那是他命该如此,可既然我知道了你的计划,就一定会阻止你。”在云初雪眼中,秦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认识的他是个随性洒脱,幽默风趣的人,此时却显得极为冷酷,生人勿近,他坐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不再说话。
云初雪计算着时间,她的计划是要在戌时进行的,早一刻都不行,所以必须沉住气,不能擅动,此时身边还有个要妨碍自己的人,更不能露出破绽,让对手察觉。
只是云初雪心中疑惑,秦然和上官阳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竟然在康庄王府救下自己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把康庄王的超然身份放在眼里,可此时却又说要阻止自己杀一个阶下囚,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云初雪想要知道这其中缘由,却又不愿主动询问秦然,他在她的眼中是那么的神秘,陌生,却又值得信任,云初雪第一次动摇,她突然忍不住地去想,师父命令她杀死上官阳,究竟是不是因为他参与了杀害自己父母的行动,只是可惜,自己已经来到了牢房之中,绝无后退的可能了。
原本心志坚定如她这样的人,身体的伤痛尚且可以用药加上意志忍受,可此时心思郁结,反而加重病情,劲火掌后劲生猛,火毒攻心最是让人疼痛难忍,云初雪此时伤势突然复发,却是始料未及。
可她却又不愿意让秦然看到自己虚弱,柔软的一面,硬是撑着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淌着,钻心的疼痛眼看就要将她吞噬,突然一种冰凉的感觉从后背逐渐蔓延,那股火毒仿佛坠入汪洋大海消失无形,云初雪轻声说道:“为什么救我。”
秦然笑道:“让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
“我恢复之后还是要去杀死上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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