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们虽然都觉得莫名其妙,被衙门的人当成犯人一样地围在中间好生窝火,平日里这群狗仗人势的衙役就高他们一等,此时更是对他们呼来喝去的,实在可恶。但是胡隼的命令又不得不执行,他们如同一群散沙一般地磨磨蹭蹭地排了两排队伍。
“如此散漫,胡队长这是当得什么差?”林捕头看不下去,忍不住批评道。
胡隼可以看在王府尊贵的份上给王管家面子,可这林捕头芝麻绿豆大小的官,竟然也教训起自己来了,想必是平日里自己对他太恭敬,反倒让人瞧看不起了,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可当着王管家的面这么说自己,实在是有些丢脸,他反驳道:“林捕头,我的人我自然会回去管教,用不着你来教训。”
“你!”林捕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王管家才懒得搭理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走上前,从第一个人开始,先是看脸,而后搭脉,最后要求此人将上衣脱下,这才放过。众人看着觉得古怪,不知道这老管家究竟在干什么。
秦然和老刘头依照惯例,排在最后,毕竟他们二人在更夫之中也相当于透明人,没人会看得到他俩,此时反而让秦然能够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只是此时他已经步入对方的彀中,想要低调脱身谈何容易。这王管家查看的极其仔细,加上他背后所受的掌伤疼痛难忍,他虽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伤痕浮现,肉眼可见,实在无法隐藏。
老刘头嘴巴不懂,声音却小声传来:“他不会是在找你吧。”
“老头你胡说什么呢。”
老刘头一脸得意地说道:“凭我这识人断物的本领,你暴露是迟早的事,到时我可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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