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既知道我是为了救你,你还这样?”
“哼,心头之恨当然要报。”
“你,你!”秦然扶着墙艰难起身,“我说你们南国的女子,都这么泼辣吗?”
女子一惊,她自认没有露出破绽,可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知道她是南国女子。
秦然见她不说话,“你也太小看京师了,这里人才济济,能人异士多不胜数,你们要想在这里生事,至少也得把自己隐藏的深一点,你说你这一身的香气,稍微有点见识的人也知道你是南国人了。”
女子长剑抵在秦然勃颈处,冷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
此时秦然才稍稍恢复,坦然说道:“不会的,都说了你不是嗜杀之人,肯定是事出有因才会让你杀人,你与乐豪有血海深仇?可是因为七年前的旧案?”
女子此时已经不能用心惊来形容自己的感触了,她开始害怕了,和这个家伙接触时间如此之短,他却能每每切中自己的要害,如此厉害的人物,却只是个更夫?
“也难怪你惊讶,你们对乐豪出手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物证,但是你心善,放过了我,事后肯定有人对你说,人证也不能留,以免节外生枝,对吧?可偏偏这种可能性竟然成真了,我不仅知道你杀人的原因,还知道你杀人的目的,你还要听吗?”
女子长剑再次逼近,紧贴着秦然的脖颈,秦然甚至都能够感觉得剑身的冰凉触感,“你若是想要激怒我,你已经达到目的了,但是说了这么多对你没有丝毫益处,你当真就不怕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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