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没听说过。”
“哦。”
张旭不再回话。
三位融合体跟哪吒开挂后的状态神似，只是左右的两颗脑袋换成了红衣女鬼的头颅，而中间那颗……抱歉，太丑了，张旭并不想提。
“早就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还得谢谢你，让我彻底完成了融合，现在……我的感觉很好！”
老太爷仿佛打了兴奋剂，整个人处在亢奋的状态，身上的阴气控制不住地外流。
是的，外流。
张旭没猜错，进一步融合后的老太爷阴气确实进一步凝实成了液体，正从老太爷体内不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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