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没理会小李的满脸疑惑，接着说道：
“我当初，是亲眼看到周老三咽气的。他在咽气前，有过正常人死去时候的激烈反应。木像……会有这种反应吗？”
小李眉头皱了起来，“继续说！”
“所以我怀疑，我见到的周老三就是人，而不是你口中所谓的木像所化的。你们的记载是从哪里来的？”
“我亲眼见到过周老三化作木像的样子！”
“哦？这么说你也像你婆婆他们那样，经常偷看周老三？”
小李：“………”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冷。
张旭讪讪地笑了笑，“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是为了调查案子才暗地里监视周老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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