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那个可怜的娘，都被打傻了，结果一脚滑进河里淹死了。
后来，挨揍的就只有周堂一个人了，一直到周老三那老东西瘫在床上不能动，周堂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了一些。”
闻言，张旭沉默了。
良久，他抬头看向了这人，问道：“周老三，什么时候瘫的？”
“得有三四年了吧，唉，你说这老东西要是早点儿瘫该有多好！”
只有三四年么……
张旭望了一眼周堂。
从小被打到大，导致周堂的思想停留在一个误区：他只能被打。
他没有反抗，可能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有“反抗”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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