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侗没有跟着李一海出城,他从李一海的马车里跳了出来。在那时赶过来“救驾”的王世充并没有为难他,而如今一怀毒酒摆在他的面前。
杨侗知道一片都已不可避免。
“我可以见一见我的母亲吗?”
杨侗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站在眼前不断催促着他了断的王行本,王行本摇了摇头。
杨侗摊开席子,点燃香烛,跪拜神像,然后端起了那怀毒酒,他又看了一眼王行本说道:“有人杀人是为了财,有人为了权。有人会毫无缘由地去杀人,有人会在杀人前找个理由,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杀人了;杀一个人可以有一千个或一万个理由,这样杀人者杀人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了,然而,有一种人……杀一千人或一万人却往往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为天下计’,这样杀人者不但可以心安理得,甚或会成了救济天下的英雄了!”
“您能快一点吗?”王行本有点不耐烦了。
“哦,是的,耽误你时间了!”杨侗将毒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怀子扔到了地上,他仰天长叹:“但愿此生后不要在诞生在帝王家了!”
“你太麻烦了!”王行本真的有的不耐烦了,他伸手扯下一块帷布打了个结一子下套在杨侗的脖子上,然后他狠狠地一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