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笑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又要过着那刀口舐血的日子了,他的手向腰间的长刀伸去……
…………
曾义臣冲出了屋子,外面依然看不到一个人,就在曾义臣寻找声音的来源时,那声音也徒然消失了。
曾义臣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残阳如血,细月如钩。曾义臣感到浑身冰凉,他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应该赶紧与沈光会合退出这里,于是他慢慢向后退,刚退了两步,突然前方杀声又起,曾义臣心想:就这么回去了,如何跟沈将军说个一二三呢?想到这儿他又把心一横,他提刀冲了过去。
声音是从一个巷子里传来的,曾义臣闪身进了巷子,拐了两个弯后,顺着传过来的砍杀声他看到在幽暗的巷子深处有刀光闪烁、人影晃动。曾义臣拎刀靠了上去,没等曾义臣靠近那里,那厮杀声和那些晃动的人影又都在瞬间消失了。曾义臣贴着墙小心地靠了过去,他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人,还没等曾义臣看清他们的衣着和长相,厮杀声又从前方传来,曾义臣抬头望去,那是一个拐角,声音是从另一边传过来的。曾义臣提刀冲了过去,曾义臣的一只脚刚跨过墙角,一把钢刀就闪着寒光冲着他的脖子削了过来,曾义臣一眼就看到钢刀后面那双冰冷的死神一般的眼睛……
他?曾义臣大惊!
刀徒然收住!
“曾义臣?老曾,我是白令先!”
“老白!”曾义臣松了一口气,“老白,你的刀好快!”
“再快也砍不着你呀!”白令先收起刀盯着曾义臣问道:“老曾,你怎么来了?就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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