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离开了第一家门口,来到了第二家。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的所学告诉他,收粮,那是没事的,都是为了村长老爷,但你要是把村民都收的自己不够吃了,那就是一种罪恶了,去年是个丰收年,今年反而闹起了饥荒?笑话。

        第二家,开门一看,二族叔领着两个人在外面,拖着袋子,一看就是又收粮来了,开门的村妇一下就哭了,“二族叔,这收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咱自己也不够吃的,日子没法过了。”

        讲道理,虽然史家村人一直挺少的,但还就真没挨饿过,这村民一想到自己竟然要沦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了,纷纷悲从中来。

        史信能怎么办,还是把他刚才说的那一套拿出来,“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能撑到秋天,粮食落地,再也不愁没有粮吃了。”

        那夫人确实不说话,也不交粮食,就在那里一直哭,母亲的哭了,家中的小孩看见母亲这么伤心,也跟着哭起来,家中的男人就在那里站着不说话,显然也是不愿意交粮的。

        史信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总不能抢吧,乡里乡亲的,他又是这些人的长辈,有辱斯文。

        这一闹腾人越聚越多,都知道要收粮了,纷纷跟史信哭穷,反正大家都这样,能给自己省点就是点。

        “二族叔,家里实在是没有米啦,,”

        “是呀,我们家刚添了一口子人,在给就撑不到秋天,就只能去吃土啦。”

        “我们俩家根儿刚刚有了个相好,这没粮食怎么行呢。”

        二族叔听得心浮气躁,“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他在村中到底是有些威望,这一喊,众人也都住了嘴,听他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