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就示意他赶紧写。

        “在这里吗?”史义发出了迷之疑惑。

        这叫什么问题,苏云并没有回复他,就这么看着。

        史义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尴尬,不安,紧张。他看着那张严肃的脸,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只觉得喉咙发紧,跟几天没喝水一样,吱吱呀呀的说不上话来,身体也很筛糠一样,抖动个不停。

        史进赶紧帮他,“你不要紧张,就在地里写,用你的锄头,写几组字,写的好一点。”

        史义哆哆嗦嗦的去捡锄头,因为身体肌肉崩得太紧,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接着就用锄头在地里比划起来,在地里左一锄头,右一锄头,天气虽然还很凉爽,但是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其实已经不会写了,但是又不敢说,就在那里瞎比划,表现出自己的努力,耕耘了一会之后。支支吾吾的跟他的族兄求救“村长…我…忘了怎么写了,我太紧张,…我平常真会写来着。”

        史进的脸色那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你踏马不会写,你在那里比划什么呢,你是在消遣洒家吗?他今天真是要被害死了。他只能厚着头皮继续说道,“我看你种地种的不错,应该是个有心得的,你就给村长表演下怎么种地吧,”

        这对史义来说无疑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啊,种地好啊,种地他熟。他再次的捡起了锄头,兴高采烈的种地去了,就在那里头也不回的挥舞锄头,慢慢的,慢慢的,就那么走远了。

        苏云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转身走了,史进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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