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一阵无语，一杯咖啡也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我现场可以提问了吗？”李默把咖啡罐攥在手里。
灰影没有回应，但至少是没有明确反对。
一问一答，是自古最简洁的交流方式。问的人问题明确，回答的人答案精准。
李默脑海中滚动着无数的问题，他想问问灰影人，为什么要绑架他，灰影是什么人，这个学习系统又是什么，宇宙文明法通则是什么？
但灰影人早已明确，他只会回答答案是“是”或者“不是”的问题，那么就意味着只能使用排除提问法了。
李默斟酌了一番，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是不是对你有用？
“是”，灰影的回应很明确。
一个有用的人才有活着的价值，这个黑暗法则是李默从一本中学来的，他一直认为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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