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啊不,应该会吧。
像他这样的老狐狸修为深厚不见底,那心思也定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两手环抱在自己胸前,不禁又打了一个冷颤。
搞了这么一段,我差点忘了正事儿。
“喏!你看,就是那花儿!奇怪吧!”我指着那花的方向道。
忱言顺着我所指望去,他冷淡开口:“囚灵花。”
“囚灵花?”我疑问的又复述了一遍。微微垂下眼帘,长睫翕动,但仍掩盖不了我的好奇与疑问。
空气中忽的涌来一群桂花香,十分浓烈但又不使人感到腻反。
初次扑鼻很是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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