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架在火上,不多时就烤的‘啪啪’直炸,香气窜进鼻腔,惹得陈风食指大动。
顾不上烫,陈风边吹边啃。
玉米已经很老了,有些啃不动。
但丝毫不影响其浓郁的芳香,引得陈风大吃大嚼。
变异后的陈风胃口奇大,足足去扯了十几趟玉米,啃了快半吨,这才满意的拍了拍肚皮,坐在铺好的秸秆堆上。
夜晚的气温,降得很快,桥洞虽然背风,时不时吹过的穿堂风还是吹的火焰大幅度的摇曳。
秸秆燃烧的火固然很旺,但并不持久。
事实上,以如今陈风的体质来说,就是没有火,零下几度的气温也冻不死,只是难以忍受罢了。
陈风不辞辛劳,又摸黑折了一颗碗口粗细的枯树,折成小段填进篝火,这才将手枕在头底,闭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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