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黑影,自茅屋向外窜去,溜着陈风的脚边挑掉。
陈风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一只,“叽叽叽叽”的声音传来,是只大耗子。
这耗子,不知道吃了什么,皮毛油光锃亮,奇大无比,怕是有两斤重,简直和半大的小猫差不多。
“竹鼠是鼠,竹鼠是肉,老鼠也是肉。”
陈风小声嘀咕着,伸手拎起被死死踩住的老鼠。
老鼠死死挣扎,不过是徒劳,陈风也不会一直抓着,当即拎着老鼠冲地上狠狠一掼,摔得直挺挺的。
确认没有了危险,身后的王军这才慢慢靠近,陈风深知他又油又滑又奸又怂的心思,懒得骂他,更懒得理他。
走进茅屋,屋内有很多的老鼠屎,鼠尿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抬起头,头顶的茅草屋顶,被风吹走了一小半,留下好几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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