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才死死盯着自己的那个女人,陈风连滚带爬,将户门狠狠的反锁住,就这样背靠着门瘫坐在地,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强打精神,陈风悄悄挪到阳台,偷偷的趴在窗口,向下看去,刚才,那群人围住的事物,在眼中慢慢的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人,虽然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陈风还是认出,这是对面的邻居。
只是他的胸膛,像那个女人一样被掏的一干二净,同样能看到胸膛底部森白的脊椎骨,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风一阵反胃,突然明白那些奇怪的咀嚼之声是什么了。
蓦地,陈风再度瞪大了眼睛。
他的邻居,死的不能再死的邻居,居然睁开了眼睛,迅速的爬了起来。
好像胸口腹中缺失的物件,本来便没有一般,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影响。
他左顾右盼,几秒之后,眼神定格在某处,发出一声难听的嘶吼,迅速的向前方的一栋楼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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