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似是觉得不妥。

        景奕又添了句,“我会对你负责。”

        他自然知道自己把花知雪带出来,已经给她在青山派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如今她孤身一人在此。

        说着她只能信任他的时候,景奕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己私欲给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不仅是他在青山派中和她不清不楚的传闻。

        还有她作为女子的清誉。

        “如今易岑哥哥已当我死了,而且我与他是相伴已久的亲人,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

        怀中的人鸦睫轻颤躲闪着他的目光,不点而红的唇被她的贝齿咬紧,小心而谨慎的模样让他心疼,她却仍在怯声同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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