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有心张望着。
想看清花知雪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不过垂下的珠帘却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而花知雪的沉默不语,又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挠着他的心房。
时不时撩拨他几下,等他真的难耐得忍无可忍的时候,她却事不关己般,甩甩尾巴就懒洋洋地走了。
戏耍似的撩完了又不负责任。
如何能忍?
“好像是奶粉,不过这里怎么会有这玩意?”
在这样焦灼的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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