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气色还不错!”坐在梵棽的车里,我对她说道。

        “放心,除了暂时失去自由和不允许跟外界接触之外,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梵棽将烟盒塞进我的手里,又拿了一个烟灰缸放到我的手边说道。

        “谢谢,这次你费了不少口舌吧?”我没有吸烟,而是对梵棽道了声谢。

        “你开口让我帮忙,我总是要帮的。就如同我找你帮忙,你也不曾推辞过一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是在帝都休息一段时间,还是要忙自己的事情?”梵棽回头朝车后看了一眼,随后问我道。

        “手头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了我会再来。”我对她笑笑说。

        “也好,你有事要忙我就不多留你。等忙完了,你再过来叙旧不迟。”梵棽看了看我说道。

        “办事呢,要先为自己留条退路。”当晚,梵棽在家里设宴为我送行。梵叔说是开会去了,这几天都没见着他的踪影。席间,梵棽意有所指的对我说道。

        “多谢提醒,这一杯我敬你!”我举杯对梵棽说。

        “有麻烦尽管跟我说,别忘记我们是朋友!”梵棽跟我轻碰了碰酒杯,随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次日一早,我就告辞了梵家,乘坐高铁去了H省省会。在省会逗留了一天之后,我才乘飞机到了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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