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气息再次贴近,骇得祝微星紧张闭眼,被迫迎接一场逃不脱的野蛮侵占。
可一切凶狠都止歇在唇前几毫米处,久未继续,隐觉不对的祝微星疑惑抬眸,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
眼看能得手,姜翼却忽然停了攻势,只沉默望着身前人,向来锋利慑迫的眼中像思绪万千,有执着眷恋,有怅惘怨念,也有曲折多磨的得偿所愿,个中情绪之深重糅杂得祝微星一时纳罕难言。
脸颊拂上手指,徘徊摩挲。在祝微星的恍惚里,姜翼一反躁郁,缓慢低头,不粗暴,不急躁,轻轻压下,绵绵辗转,意外得温柔浅淡,小心翼翼,像对待件易碎藏品般,在祝微星唇上落了个吻。
蜻蜓点水的碰触,却让祝微星麻了半身。
他忽然鼻酸,忽然切实感知到了姜翼对他的情谊,或许比对方表现出的更浓更深重。
祝微星一下卸了抵抗的力气,他说:“我其实有看……”
姜翼同他额头相抵,哑声问:“什么?”
祝微星:“你的比赛,我有看到全程,一直撑到你下台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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