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跟着他们离开羚甲里?”
姜翼反问:“你不会吗?”
祝微星也反问:“难道你会?”
姜翼不以为然:“我为什么不会?还舍不下这破地方?”
祝微星却不言,像看穿他的口是心非。
羚甲里的确又穷又破,挑不出好。但姜翼没离开。他年少成名未远行,成年独立仍留置原地,他买得起价值不菲的重机,能得到顶尖散打俱乐部的赏识,不可能没资本在外租房。但姜翼没走,执着地待在这里,理由或许是苗香雪,或许是土匪军团,又或许是别的不知名牵绊。
但他舍不得羚甲里,舍不得这里。
“我和你一样,”祝微星郑重地说,“所有我认为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从这里带走的那一天,我大概……才会离开。”
在此之前,他不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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