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这狗腿子,每次折腾人都不出现,但&;一直在背后捣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付威说过,他&;想得坏主意都是你出的,你和他&;是同谋!别想置身其外!”
祝微星听得眉头紧皱,理智不想去信自己有过如此恶行,却因祝靓靓过去为人,不敢反驳保证。能对家人朋友都那么嚣张刻薄,更遑论周围人。
“我一退再退的&;下场,就是你们最后……最后竟然还想要我的&;命!”马庆声音颤抖。
“我们……威胁过你的&;生命?”祝微星沉稳的神色微微崩裂,不敢置信。
“不然呢!不然我怎么会被逼疯?怎么会被关进医院两个月前&;才重获自由?!医生要我解开心结,但&;是我解不开。你们一个两个为了整我,竟然从高中追到了大学来!我怎么能解开?只有让你们都得到应有的&;报应,我的&;心结才能散!”男生手舞足蹈,眼球充血。
原本祝微星已信了他&;九成,却因他&;愈渐语无伦次的&;表达又生出些犹疑来。
天已彻底窈黑,呼呼的风从气&;体变作液体,海浪一样挟裹着街边的落叶浮浮沉沉,粗粝的&;雨点又从液体化为固体,沙石头般被卷起拍打在匆匆而过的&;行人身上,锋利尖锐。
男生的&;衣摆震荡,头发在雨水中被浇得一缕一缕蔫在头皮上,像死了的&;野草。
“那个晚上,天也是那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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