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老师愣了下才明白祝微星意思,不禁愕然。祝微星的事故还没人投稿,记者自然不会知道,要来采访的话&;是祝微星编的?
“那怎么对副院交代?”
“记者事忙,社会新闻又多&;,他找到别的题材把我忘了也是正常,”祝微星只说收到记者电话&;,没说他一定会来,“不过,如果需要有采访,也随时可以有。”祝微星真&;去投稿,被采纳的几率很大。信息化时代,舆论威力日盛,无冕之王这张牌还是很好&;用。
虽说贩卖隐私不好&;,但用毫不值钱的过去交换无限可能的未来,祝微星觉得值得,当然前提是他实在走投无路了。目前看来,只要那位陈周老师正常履行职责,祝微星就不会与他为&;难,自己不讨人喜欢他知道,他不怪陈周。
这话&;说得夏老师懵了,后头的辛曼曼也讶得掉了捧着的物事。
一个不满二十&;的孩子,把一干校领导教&;授玩得团团转,不知道说他聪明好&;还是心机好&;,尤其还摆了一副“本无大事,何必着惊”的模样&;。
“你啊……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夏老师为&;人耿直,这也是她&;会当面跟陈周叫板的原因。但面对这个情况复杂的学生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留下一句,叹气转身走了。
祝微星低头,算虚心接受。待老师离开,他回头替辛曼曼把刚落下的东西拾了起来。
“这个摔坏了。”祝微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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