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没多问&;,只点头,半晌叮嘱一&;句:“要&;用心,听老师话&;。”
祝微星弯腰换鞋的动作一&;顿,抬头脸上带笑:“知道。”
进屋本想睡一&;觉,翻了两个身&;又下了地。这时间原该要&;吹笛头了,今天祝微星却有些打不&;起精神。
坐到&;书桌前发起呆来,回神才觉太阳西斜。
抬头想看窗外天空,却扫到&;对面人家床上躺着的高大&;身&;影,长手长脚得床铺都快容不&;下,一&;只手臂还直接挂到&;了地上。
这人在家?早上不&;是扛了一&;箱牛奶去学校上课,这么快回来了?
姜翼嘴里叼烟,头脸全隐在暗影中。祝微星只能看得见&;烟头猩红明烁的火光,没睡着。
他这幅姿态,祝微星隔几天就能撞上一&;回,不&;是瞪着天花板抽烟,就是瞪着天花板发呆,有时甚至躺尸一&;天啥都不&;干,少&;年老成,满腹心事。然到&;了外头人前摇身&;一&;变,又是那个放贷全世界拽出海底两万里的脸。
但今天,祝微星没资格评价人家,他气&;场和姜翼莫名近似,有种同病相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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