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会学不&;会不&;是问&;题,也不&;重要&;。”陈老师一&;直看着面前的谱,连眼神都吝啬给予,“我直截了当点,且当你失忆的借口是真,什么都不&;记得的你从&;头开始练?人家学小步舞曲、小协奏曲,你呢?笛头吹响了吗?长音练稳了吗?就算都会了,能到&;联欢晚会上走个过场大&;概就是你的毕业水准。有意义?别说专业路线,做个家教都难。”
“怎么,觉得话&;不&;中听?”未得应答的陈老师终于抬头,出乎意料迎上一&;双悠淡眉眼,不&;慌不&;怒,不&;急不&;苦,几近漠然。有时听众的无动于衷,会比不&;赞同的态度更让表达者不&;满。
陈老师果然脸色愈冷:“忠言逆耳,我希望你有足够的自我认识。你这样的专业水准,占用一&;个艺术学院表演专业名额,以前就算了,现在还合适?传出去会让多少&;苦练多年艺考落榜的学生跟着不&;平?即便&;你自我评价过高,认为配得上继续学习,但这分三六九等的圈子,挺过这一&;波,以你的天赋条件,能挺过下一&;波?”
说着,视线从&;祝微星的旧笛子上瞟过,眼含轻慢,言下之意,明了不&;过。
换做心志不&;坚或精神脆弱的学生被&;老师这样毫不&;留情的数落,早就尊严扫地无言继续,连一&;边的陆小爱都不&;忍皱眉,同情的看着祝微星。
祝微星却仍挺拔坐着,背脊不&;因一&;点自抑而轻折,眸光直白坦然,望着面前的为人师表不&;躲不&;闪。他没自我辩驳,没豪言壮语,更没辱
骂指责,他只是轻轻说了句。
“我交了学费。”
却被&;陈老师认为是再&;度挑衅,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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