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十分警惕,所以才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异常。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常年做木工活使用各种工具,免不了满手的老茧,的确不像细皮嫩肉的白领,这一点还真骗不了人……。

        扫了孙将一眼,我讪笑一声,但见他直接拆穿我,也没过激的举动,就知道有的谈。

        我知道他最怕见到什么人,而且我这满手老茧,说是警察的训练痕迹也没毛病。

        但这会我当然不会脑残的说我是警察,让他好好配合什么的。

        干咳了一声,在工具包里翻了翻,拿出一把桃木剑,几样辟邪木牌,在桌上摆好。

        看到这些东西,孙将明显眼皮微微一跳,脸色古怪的看向我。

        “做先生的?”

        见他脸色还有迟疑,我就耸耸肩解释说:“算半个,平时做木匠,有这类活也接。”

        孙将露出恍然神色,看向我的眼神,虽然多少还是有些古怪,不过多少也带上了点尊敬,毕竟这种偏僻点的农村,阴阳先生还是蛮吃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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