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换个不熟悉的人,对许承月做这种事,我必然会阻止。
只是对于安兴,我很清楚他不会拿这东西来威胁许承月,这只是一重保险而已。
做完这些之后,两人都看向我。
安兴眼中的是谨慎,许承月是期盼,见状我也没再含糊。
我着手开始按照李青云的嘱咐筹备起来。
那鬼东西还在昏睡之中,我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木牌,挨个在上面刻下周天星宿的名讳,并按照规律摆放好,这是个比较繁琐的活,好在也不用刻完所有的星宿。
等我搞定之后,地上已经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牌。
鬼东西躺在地上,开始不安的乱动起来,但依旧没醒过来。
之所以这么麻烦,实际上是因为这几乎已经等于要‘逆天改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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