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蔚错愕问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知道出问题了?
他是感觉我的话逻辑不通,我大概给他解释了下,之前猴子老舅给我打电话,说猴子这几天,老是朝那家厂子跑的事情。
“他还会分身术不成?”龚蔚吃惊不已,显然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这不就是闹不清怎么回事,才要赶紧查一下吗?”我苦笑说。
龚蔚重重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一愣,有些哭笑不得问:“你怎么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说说该怎么做?”
龚蔚愣愣说:“有问题当然是……好好盯着他啊。”
好笑拍拍龚蔚肩膀,我没多说什么,示意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猴子半死不活不耐烦的声音,问是谁在敲门,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烦不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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