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立马提出去祠堂看看,孙老头以为我要继续做事,连忙说让我先休养一下再做,不急在这一两天,在他这待着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那么客气,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我俩还聊的那么投机,他还巴不得我多住几天。

        我笑着跟他说:“做一些小零件不用出力,早点弄好了您老一件心事不也能早点落下?到时候大不了我多陪你两天,多聊聊就是。”

        孙老头答应了,跟我一起去了祠堂。

        让他一起来,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按照之前跟李青云讨论的结果,人偶如果遵循孙老头的心意行事,那么待在孙老头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何况拉他一起来看木偶,本身也是最好的理由。

        进了祠堂之后,这次我格外关注祠堂,木偶倒是成了次要的。

        我这么一仔细关注,顿时就察觉到,不光是在外面测量,在祠堂里面什么都不做,也会给我一种格外别扭的感觉,要说原因的话,我也只能说是木匠对于这种传统老式建筑的直觉。

        就像是警察比普通人更容易察觉到人群中罪犯的存在,医生更容易看出人是不是生病了,这都是源自于专业和职业的直觉。

        这感觉绝不是单纯的紧张害怕,虽然每次进来我都被吓一跳,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压抑,让我透不上气的压抑,这让我百分百断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只是我现在不方便详查,只能粗略去看一眼,之后就跟着孙老头一起去看木偶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正装模作样,去检查那个跟人差不多大木偶时,旁边传来孙老头的惊疑声,我好奇走过去一看,孙老头正盯着一个木偶的靴子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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