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概十平方米的木屋,高度不足三米,屋里的家具除了一张我身下的木床,就是床头的一个瘸腿的桌子了。在木屋的一角堆放了一些铁锹、斧头、陶陶罐罐等生活用具,屋顶中央挂了一盏老旧的油灯。
就在我观察这木屋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身姿修长健美,风度优雅迷人的。鹅蛋脸上一双葡萄般的眼睛,黑色的双眸中透漏着无限的睿智。樱桃般的小嘴微张,露出皓月般洁白的牙齿,一头秀发藏在高挺的法师帽里,双鬓飞扬的几缕尽显乌黑亮丽。
美丽中带着神圣,微笑中带着庄严。
这家的女主人恭恭敬敬的俯身跟在身后,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神官大人,他是昨天晚上醒过来的,我给他喝了些水吃了一碗肉汤。”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不怒自威。
这位被称作神官的女人笔直的站在我的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
这家的女主人则快速的走到床头位置,指着新进来的女人对我说到:“这就是我们尊敬的神官亚哈纳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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