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这是我一直不愿醒来的原因,也许只有在近似于昏迷的夜寐中这种感觉才能被忘却。但是我现在不得不醒来,除了欲裂的头疼,刺鼻的恶臭,还有手机那催命一样的响铃加震动!
这么急,不用想我就知道是公司老板打来的。也只有老板的电话才会如附骨之蛆一样让你无论躲在哪里都无法摆脱,也只有他的电话才会那么肆意妄为,毫无顾忌,不分地点不分场合。
“张总,您有什么吩咐!”我孙子般唯唯诺诺的问。
“赶紧来公司,二十分钟见不到你,给我卷铺盖滚蛋!”
“好的,好的,马上到!”我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回复,唯恐哪个字出了纰漏惹来更大的麻烦。
“嘟嘟嘟……”耳边传来挂机后的盲音。
我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终于看见恶臭的来源。
在我的床边,一个蓝色的塑料盆中一团红黄黑色混杂的呕吐物让我又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昨晚肯定是喝断片了,发生了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那个在霓虹下倒挂的酒杯上,还有那马尿一样的泡沫,那泡沫就挂在杯口,就在掉与不掉的临界点上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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