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默契地禁住了口,谁都没有再次提及曾经过去的淡紫悲伤。空气里巨大而空洞的宁静。

        〔3〕

        一个月以后的我站在男孩家干净的窗台上眺望。此时窗外又落起了斑斑点点的小雪,透过正午被太阳热量清洗过的玻璃望见。

        无形的北风将碎纸屑般轻巧的雪花不断吹起吹落,空气中仿佛是增添了无数的白色螺旋,然后金色的太阳光暖暖地打下来。世界像是涂上股金黄的奶油。

        扳爪算来,已经在男孩的家中寄住了一月有余。现在我身体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一月前的冷酷遭遇仿佛记忆里一场氤氲的梦境。

        当然,我承认这期间的确发生过段惊险的小小插曲,而事情简单的不得了——

        男孩浴室里白色的浴缸放满了水,然后比特非要在梦馨面前表演一下个性喝水……最后,我和梦馨手忙脚乱地将摔入浴缸直喊救命的比特捞起。傍晚男孩回家看到浑身湿透的比特,一张阳光可爱的脸上表情精彩的很。呆了半晌,男孩缓缓说,嗯,很好,比特你终于学会自己洗澡了……

        于是比特好长一段时间郁闷的直挠墙。想到这里,正注视着窗台我的眼里隐蔽地掠过丝笑意。

        冬季正午金色的阳光被玻璃所过滤,只剩下光线与温暖。我突然回过头望向在床头打盹的梦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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