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张政拿了一支鹅毛笔和泛黄的书页,学着西方欧式口吻,书写离别信。

        打扰克莱希先生太久,是时候离开了,而且他还有不得不做的任务。

        张政展开那张书页,在背后空白处写到。

        尊敬的克莱希先生:

        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现在我是时候离开了。

        希望你谅解这种不辞而别的方式,因为时间很紧迫,队长肯拉德生死不明,我不可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相信,在未来,您的儿子会成为了不起的人,他一定继承了善良的本性,带着荣耀回家,您会为他而骄傲的。

        桌上的钱是我一点小心意,对比您慷慨的照顾不值一提,请务必收下。

        如果我以后还侥幸活着,有任何需要,日后请到禅达来,我向上帝起誓,会尽所能提供帮助。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