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她努力的让自己活得像是个人。
可是,她并不能否认,她依然活在乔父乔母的阴影中。
她选择创业,选择去求生,这些看似自我的救赎,不过是她逃避生活的法门。
她自以为自己得到了开启自由的钥匙,其实她不过是被困在自己小小的囚笼中而不自知。
她渴望的、得到的、需要的、都是她看不到的,她把自己局限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不论是困苦的她,还是自救的她,都是一样的她。
只要她自己不放过自己,那么没有谁会放过她,只有她自己放下了,真正的走出来了,那么这方天地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需要审判,不需要救赎,她真正需要的是放下,放下曾经的一切不甘,过一个全新的自己。
无论那些苦难里带给了她什么,那都将是她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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