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人死之前回光返照的错觉。
战司野觉得他今天的精神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他的手按在地上挣扎的坐起来，就看到手边放着半碗干净的水还有可以充饥的干粮。
这应该是她准备好的。
可是战司野扫了周围一圈儿，只看到遍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病症患者，也没看到她的人影儿。
“滚是不可能的了。”
“母亲因为我的拖累才死，所以我用我的命来陪你，照顾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昏睡过去前，他一直记得她说的那句话。
听到她说这话时，战司野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发堵，又像是那种千帆过尽终于熬到头的希冀。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恨她、怨她是真的，对她抱有期待……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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