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时煜在这个村子里待了这么久,品性怎么样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是你说风就是雨,你想找村长来对峙我也不怕。”
时煜性子温和谦逊,还是头一次说这么重的话,他提着医药箱的手都泛起了青白色。
这也是被气急了。
“我血口喷人?”
胖大婶闻言,气的手都快戳到了苏妲己的脸上:
“凤身上脱的都只剩下一块遮羞布了,你还敢说你和她在一个屋子里什么都没发生?要不是老娘发现了及时赶回来,指不定你们都抱着啃到一起了!”
村里老妇女骂人就是这么形象生动。
啃?
苏妲己嘴角直抽抽。
这用词儿也太踏马的粗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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