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买了棵树,种在了坑上,将牛车拆了,把沾着血的木头全部劈断,烧了。
做完这些,天上已经晚霞密布。
翠儿将自己拾掇好,告诉香奴:“我回一趟家,收拾东西,我会问一遍邻居,昨晚我哥有没有在家里过夜,邻居一定会说不清楚,我就顺便将今日在外面遇见我哥赌博的事情说出来。”
“我会暗示邻里,我哥日后不回,是出城讨债去了,运气好,这就不了了之了,运气不好,有人非闲着没事儿去报官,那我们八成是瞒不住的!不过你不用担心”,翠儿紧紧攥住香奴的手,“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早就想好了。”
香奴心底五味杂陈,最后趋于平静。
“你哥只有你一个亲人,他又总是烂赌,你这个妹妹说他是躲债去了,那他一定是躲债去了,他在另一个地方过得会很不错!”
两人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会儿,
还是翠儿提醒香奴,该回府了。
相府的规矩,她比香奴懂得更多。
香奴这才想起来,府中还有一堆烂事,她和翠儿一起检查了一下衣着,而后匆匆忙忙的赶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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