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了想,在其中某个院落标上了夫人,又在两处相邻的院落标上了周,宛,随后在一个挨近池塘的院落,标上了赵。

        “应当是不错的,我的记性向来好。”

        纪遥看了看,将图收纳进眼底,问:“你除了这个呢?”

        香奴啧了一下,就知道她会有这一问,想了想,“苏嬷嬷还有儿子媳妇儿女儿,都在相府做事!”

        纪遥这才弯了唇角:“防患于未然,的确有必要。”

        纪遥用早膳,香奴在一旁帮着纪遥整理那些书。

        只是翻了几本,又看看书架,实在没弄清楚纪遥的整理标准。

        “为何将《浮游录》与《清和记事》放在一起?《君子之道》竟然与《六孝子》这种民间杂文并列?你还把《国论》与《艺女述》挨在一起?国家大事与卖身女?”

        香奴不可思议的看向纪遥。

        纪遥语声淡淡,理所当然:“《国论》与《艺女述》,皆是朝中那群附庸风雅,满肚子酸腐的糟老头子搞出来的东西,当然要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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