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奴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给纪遥又添了一杯茶。

        纪遥端起茶杯,这才解释:“穷人思维而已,她看不出端倪,就以为别人也看不出端倪,岂止豪门大族的眼睛,比寻常珠宝阁老板的眼都要尖。”

        香奴唏嘘不已,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其实你还是不值。”

        纪遥抬起眼皮:“哦?”

        “你今日言语中暗示首饰有端倪,夫人不是蠢人,她一定知道你并非表面温柔弱致,她对你起了防范,咱们往后的日子一定更难过,而且……”

        香奴叹了口气:“暗示首饰有问题的方法那么多,为何你一定要提嫡庶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生生的将嫡女的位置拱手相让了。你也是嫡女,郑氏才是继室啊!嫡尊庶卑,这不只是嫡庶的问题,更是主奴的问题啊!”

        纪遥面上没有半分波动,反而好笑道:“我以为你这么心怀仁善,在匪窝委曲求全多年还常常热泪盈眶的圣人,是不会有嫡庶之分的。”

        香奴:“……”

        “我每次一跟你说正事,你就阴阳怪气的嘲笑我,怎么?难道我善良还是错了吗?难道我就该和你一样冷血,句句都要挑战人伦底线吗?”香奴振振有词,“就是因为你太过极端,所以我才要发散仁善,用来感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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