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说的津津有味:“他的宅院是我的,他的小妾是我的,他那整天颐气指使的老爹老母只能跪在我面前求饶,他的财富爵位一切都由我腹中出来的嫡子继承,而谁也不知道,我的孩子,只是我的孩子,跟他半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
“想一想,的确幸福,忍辱负重两三载,一朝升为人上人”,纪遥感叹,“你说得对,后半生如此,定能治愈我颠沛流离的前半生。”
香奴张着大嘴,震惊的看着纪遥。
半晌,她合住自己的下巴,默默爬到短榻上睡了。
然后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大红喜轿来到相府,接走了新娘子纪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新郎官一表人才,坐在高头大马上,大街上昭都平民纷纷称颂郎才女貌。
然后画风一转,这些红全部都开始流动了起来,变成了腥甜黏腻的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香奴震惊的抬头,就看到纪遥挂着与平日里一样温和清婉的笑,半张脸染血,手里拿着一把屠夫的菜刀,一刀一刀砍向床上的两个血人,
“杀猪刀,一刀一个如意郎君”,纪遥一边砍一边还念念有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就算不是你的,大家也都认为是你的,现在你的全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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