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奴真想拍桌子:“人家家境贫困,自小被送到府上当丫头才能寻得活路,补贴家用,报答父母,你竟拿人家的苦难嘲笑?”
纪遥呷了口茶,继续微笑:“父母的奴才,李家的奴才,我的奴才。奴才,奴才,奴才!”
香奴:“……”
深呼吸,平心静气,莫气莫气,气坏身子来苦的是自己。
冷静下来,香奴发现了,纪遥后面这些话分明就是故意招她,气她才说出来的。
香奴抬起下巴:“我看透你了,我不会再受你一言一语的情绪挑拨了。”
纪遥点点头,然后指着案几上的杯子:“空了,满上,奴才!”
香奴:“……”
真的……好气啊!
如何成为一个受人敬仰,令人信服,但却需要让人不自觉产生距离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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