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无声的弥漫开来,纪遥半张脸被喷上血滴,她面无表情的将那根原本藏在胸前,现在插在通山王脖子的长针拔了出来,草草的擦了擦,又塞回了胸前。

        榻上的女人惊骇的扶着桌案,滑下来,穿上鞋子。

        纪遥擦了擦手,擦不干净,她看到一侧铜盆里有水,很自来熟的走过去,细致的洗去手臂以及脸上的血渍。

        她把自己整理干净,而后才捡起外衫穿上,披帛披在肩上。

        此刻女人正抖抖索索的将手指放在了通山王的鼻子下。

        没有半分鼻息。

        死得透透的。

        她惊骇的看向纪遥:“你怎么做到的?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走了”,纪遥将手中擦拭的帕子随手扔在了地上,“你不至于那么没用,跟了这人许久,连逃出去的路线都没有一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