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来情绪温和稳定的瞳孔里飞过无数紧张压力,他抿唇看着顾惜朝半张着的唇瓣,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有他在,他看丞相还敢不敢作恶。
顾惜朝心中一震,她纤细卷翘的睫羽翕动着犹如一把蒲扇猛摇,显示着主人内心深处的不平静。
“爹爹想让二妹妹代我去进秀场,
更是为了早早嫁我出去还予了许多俊才画像。”
“但是我不愿将就。”顾惜朝有些拒绝地耸耸肩,
“我爹本意是好的,只是世道人心惶惶难测,谁也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我与陛下还有一层故交的身份。
说来我与您早几年相识一场,也算相处融洽和谐,跟着您后面吃香喝辣想必是不愁,且有这层缘分在,若是以后不喜了,还请您少见多怪贬了我去道观亦或是寺庙之中了了余生,惜朝这便给陛下跪谢了。”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帝王之家,顾惜朝虽看重他们当年相识的缘,但伴君如伴虎正如深渊潜匿,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索性她并无心里人,也不须顾熙缘代替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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