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启唇缓慢吐出几个字，眼神亦随着偏头动作不轻不重投放在面前的娇柔女子身上，
“你当真爱许岷鹤爱的痴狂？”
“……”顾惜朝。
他意味不明的嗓音里似乎暗含着些许其他情绪，说出来的话直把皇帝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种包含万千复杂情绪且尖锐的问题是他说出来的？！！
他略显慌乱笨拙的捂住嘴巴，眼神十足惊恐觑着对面那女子，
“唔唔！！”
皇帝使劲儿猛摇着头，脚上忍不住倒退几步，好似那娇柔弱小的女子会倏地变成食人的凶狠猛兽，跳起身子来把他残忍的扑到在地。
其实顾惜朝并没有皇帝想象中的那般心情破裂，她可以说是没什么感觉了。
三年过去她日日思索这个问题，至今已然没了当年那般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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