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相较于三年前,已然有了更沉稳的气质,但此间年少亦胜从前。

        顾惜朝垂垂眸子,轻声轻语道:“以为陛下会彻底忘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三年前她出了那事之后没多久,朝廷中便发出北方边境粮草告急、军械告急、远派的军士多不适应当地气候而冻伤生病因而医药也告急的警令,

        北边那些粗鲁且适应了严寒的鞑子们身强体壮,据说一个就能抵住朝内五名精兵,这种几近压倒性的战斗力一出来全国哗然,直直把京城搅的风起云涌,她都差点以为这天要变了。

        幸好后来稳住了,国内以险胜之姿打败了北边那些鞑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些都是她当年日日都会听说的,那时人心惶惶,边境离京城也不过百里之远,在没确切军情传下来时竟然就有许多马车偷偷趁着入夜之时逃离出城。

        顾言译那段时间也是日夜颠倒操劳,夜里烛火不熄。

        而她被关在封闭的小屋子里,想着那些百里外迎着风雪誓死战斗的将士们,想着国家的飘零碎落,想着她征军入伍的大哥,想着嫡母身体似乎愈发不堪……

        种种复杂情绪盘旋在她脑海里,她猛然之间觉得自己竟然这般渺小,这般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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