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模糊的表情霎那之间布满惊恐,额头还残存着绵密的细汗……
但奇怪的是,眼睛却是那般镇定,丝毫看不见里头有情绪波动。
……
“我哥那个人自从那时候就变得焦躁易怒起来,时不时就发火,工作效率降下来引起了主管的注意,见我一直跟在我哥屁股后面,就随口说了个理由把我们下放到这里了。”
陈羊抱着小白兔,一点一点描述着那天的见闻,
照他说的,那天就是黑灯瞎火开了个门,然后没几分钟就回家去了,并没有其他异样。
“唉,大哥不知道又跑去哪玩了,也不肯带上我,到现在我竟然沦落到只能跟一只兔子讲话聊天。”
陈羊挠挠自己粗糙的脸,抬手轻轻触碰了下墨衍的背部,小心翼翼撸着毛。
说来也是巧,陈羊垂下眼睑看着这只暴躁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