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寄几的小身子埋在堆得高高的物资上,欣悦地这原地连跳了几下。
“不可能!”
废废惊叫一嗓子,霎那窜到地上,扒拉那个硌它脚的软体物。
“是鸡肉啦,废废就知道大惊小怪。”顾奶团子在一旁解释说道。
地上赫然是一只死掉僵硬的鸡,而且颜色正常能看出并无感染。
“……”废废熄声了。
这里没光没亮的,看不见也不能怪它。
“嗬嗬!”安静许久且被她们忽视了个彻底的易淮忽然叫了一嗓子。
他炽热到能吃人的眼神一动不动放在那堆食物上,熟悉的涎水又开始涌动。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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