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枫默默把被子拉的更高,将将只露出一张脸不解望向她。
“公子也该走了。”
“……我?”
因为要忍受细密的犹如爬虫叮咬的疼,秦予枫思绪有点涣散,不太能理解其中含义。
他皱眉,贺小姐莫不是想胡搅蛮缠?
“安府对你不好,你……妻主对你也不好,为何不走?”贺珮玉答。
秦予枫愣神片刻,然后抬眸仔细觑向贺珮玉认真的眼神。
“这是我的事,与贺小姐无关。我不知您是如何进来得,也不关心您去往何处。”
“可是你过得不快乐。”贺珮玉蹙眉,看向秦予枫疼的发白的脸颊,心中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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