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鹿在窗台上哈了口气,顿时玻璃上雾蒙蒙又很快散去。

        她看见窗外白雪皑皑,天上还在飘着雪粒,有冷风顺着没关紧的窗沿挂进房间,余鹿紧了紧衣角,不让自己受冻。

        太冷了,南方的冬天潮湿阴冷,仿佛能寒进骨子里,把骨头也冻硬。

        “鹿鹿,快下来,今天我们要去祖宅吃饭。”余母在楼下喊着,天冷了她经常呆在家倒是和余鹿感情好了许多。

        余鹿听到赶忙应和,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更厚的棉袄,好像不把自己裹成粽子不罢休一样圆滚滚就下楼了。

        余母远远看着还以为是雪人,近看才发现是她女儿,一身白色衣服裹得厚实。

        她见余鹿穿成这样,调侃一句,“雪人成精啦!”

        余音本来是坐在车里,看到母女俩笑成一团重新缓和的气氛,眼神闪了闪,勾起一抹适当的微笑,打开门拉住余母胳膊撒娇。

        “姐姐在跟你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要一起。”

        余母笑着揉余音头发,亲昵的动作余鹿看在眼里,瞳孔微微暗了下去,微波般的情绪很快又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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