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擎战温柔的看着酒酒,抬手轻抚着酒酒的脸蛋。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的每一天,都由我来处理,你和孩子们只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好。”

        当年。

        他和诺亚、韩子元仔仔细细的商量过要如何治疗酒酒的身体,如何治疗酒酒的心理。

        毕竟她承受的伤害实在是太大,没有哪个人可以受得了那样的折磨和打击。

        肖擎战深深的睨着酒酒,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酒酒完全恢复了。

        “酒酒,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嫁给你。”

        另一枚戒指出现在肖擎战的手心里,酒酒眼里惊讶闪过,眉眼弯弯时,伸手接过那枚戒指,戴进了肖擎战的指上,肖擎战也拿起那枚大钻戒戴到了酒酒的长指上。

        握着她的柔嫩白皙的手,肖擎战俯身吻向了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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