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嗓音有着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冷漠与嘲讽,酒酒听得心头大骇,脸蛋再无一丝血色。

        她用尽自己的力气,抱紧肖擎战精壮的腰身,紧紧的抱着。

        “松开!”

        不耐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酒酒哭着仰头看肖擎战,摇头。

        心底深处衍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害怕,这种害怕和怕莫修远、唐一宁是不一样的。

        她害怕肖擎战离开她,不要她了,再也不会看她一眼,不和她说话了。

        酒酒想过终有一天,肖擎战结婚,她会离开擎战,可是但不是这种方式的离开。

        肖擎战的长指发出咔咔的声音,勒在酒酒的肩膀上时,酒酒的胳膊就便不上力气,被逼着松开了他。

        身形踉跄间,往后退着摔倒在身后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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